八万北府兵横扫百万前秦, 但这支军队绝非谢玄到广陵随便招募操练几年的产物, 其背后是数十年南迁人口在江淮战区积累的职业军事传统。
01.北府兵扎根江淮
在东晋这个朝代建立以后, 北方那边的人口是大规模地朝着南方迁移的, 不过大多数这样的人并没有深入到江南这块地方更里面的区域去, 而是长期地居住在京口这个地方、广陵这个地方还有淮南这几个南北两个方向交界的地带, 这些地方自从公元四世纪这一段时间开始就老是变成打仗要交火的地方, 那里面的老百姓在几十年这样的时间里始终都处于战争的环境里头, 就这样子形成了一种非常独特的像是军事上那么样的社会结构。
来自南方迁移的人群当中, 有着非常大的比例是个人身边带着私人武装以及家乡地方的宗族关系网的, 因为他们具备实际战斗的经验还有基层层面的指挥能力, 这一些人组成了北府兵的兵员基础和军官后备力量, 这样使得北府军在刚刚建立起来的开始阶段, 就和那种临时性招募的农民组成的士兵有所区别了。
02.刘牢之与战前声誉
刘牢之他本来, 是从徐州的那个彭城地方来的, 他的家族, 那是好几辈子都在搞军事的, 属于那种专门的军事家庭, 这个人自己, 是当职业军人的那种类型, 可不是说像临时拿起武器种地的农民那样。
后来他南迁到了南方以后, 应该是接到了谢玄的召唤, 然后就进了那个北府兵的行列里头, 谢玄对他是特别地看重和重用, 直接就派他做前方的先头部队首领, 让他统领着去打作战。
根据史书《晋书》里的记载, 刘牢其带领的团队打了一百场仗赢了全部一百场仗, 所以被叫做北府兵, 敌人都害怕他们。虽然这话里有吹牛的成分, 但这事至少能够用来证明, 在北边军队和大南朝打仗之前, 这支队伍就已经在前线这个地方积累下了非常强的老口碑, 并且让对头心里产生出了很明显的畏惧感。
03.前秦动员的结构性缺陷
就在公元383年的七月, 苻坚向全国下达了征兵的诏书。按照十名壮丁中抽取一辆的标准来选拔士兵。当时的动员规模比在以前北方的任何时期都要大得多。可是这些被大量征召来的战士们在昨天还只是在地里种田的人。
他们并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排成阵列、相互又该如何配合以及怎样有秩序地进行撤退。结果他们的作战水准方面与北府兵之间就形成了明显的差距, 彼此之间的距离是很清楚的。
前秦的大军是把氐族自己的本部人马, 还有鲜卑族的慕容部, 羌族的姚部, 以及汉族的地方部队合在一起编出来的。这些不同民族的人说话的习惯完全不一样, 打仗的方法也各不相通。
要把他们统一指挥起来并协调好行动, 那难度是极大的。苻融这个人曾经发出过警告, 说他害怕事情会不成, 他指出了住在后方的鲜卑族和羌族存在着隐患问题, 可惜这个道理没有被人采纳去实行。
04.洛涧之战
公元383年十月的时候, 前秦的将领梁成率领着五万人的兵力, 驻扎在了洛涧这个地方, 把淮水给封锁住了, 于是东晋的谢石、谢玄他们率领的主力部队, 就被困在了洛涧以东二十里远的地方, 没办法向西前进了。
然后守在硖石的胡彬因为断粮了, 所以就派人送信去向朝廷求救, 可是这封求援的信被前秦的人给截获了, 接着苻坚亲自率领了八千轻装骑兵快速赶赴寿阳去观看战事。
谢玄随即命令刘牢之, 率领五千人的精锐部队渡过洛涧去进行猛烈的攻击, 他们的对手是梁成所统率的数量达到五万的守军。
面对这种五千人对阵五万人的巨大兵力差距, 刘牢之并没有选择采取那种谨慎的战略办法, 而是决定立刻发起行动, 通过水路发动突然性强攻, 这场战斗就是历史上的洛涧之战, 它成为了整场淝水之战发展过程中的战略性转折点所在。
05.朱序的情报转折
苻坚把原来在东晋那里担任襄阳守将的朱序派到了东晋的军营里面去劝降, 这个朱序是在379年襄阳城池被攻破的时候被抓走的, 苻坚不但没有杀他, 反而还给他安排了度支尚书的职位, 可是这个朱序来到东晋营寨后头不仅没有进行什么劝降的行动, 反而是把前秦军队还没有全部集合完毕, 并且认为东晋应该马上快速作战这样的关键情报都给泄露给了谢石。
这条情报直接促使了原本打算通过坚守来拖垮秦军的谢石发生了改变, 让谢石决定不再坚守, 而是采取主动出击的策略。东晋方面在十一月发起了总攻, 此前秦军方面有号称百万的大军, 其瓦解的这个场面就在此刻拉开了序幕。
06.草木皆兵与最终溃散
洛涧惨败以后, 苾坚登到寿阳城楼的上面去看晋军的兵阵。他看见对方的阵容非常严密整齐, 又远远地看着八公山上所有的草木都怀疑是晋朝的士兵。他回头对着苾融说出话来说这个也是一个很强的敌人。这个叫草木皆兵的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其实在本质上这是洛涧战败之后苾坚头一次明白过来晋军的实力远远超出他的事先估计。
苻坚他在过去的时间里头, 没有把里头的那帮鲜卑族还有羌族的隐患给当回事儿。他直接把苻融的那个劝说的意见给否定了。他就硬撑着要搞那个全面开战的行动。
结果就在淝水那一个战役里头,前秦军队先是指挥系统失灵了大城群众说事, 接着就全面溃散了。像慕容垂、姚苌那样的部落首领, 趁着这种混乱的局面就自己独立出来了。前秦这个帝国, 在打败仗之后, 很快就走着瞧向了那个分裂和解体的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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